昨日大寒,宜祭祀
外婆睡了15天以后终于安静的走了,奥巴马则在同一天宣誓就任美国总统。
早上6点多,去游泳馆的路上妈妈突然电话过来,说外婆不行了。
我赶到外婆家的时候,外婆的口还张着,我用脸贴上去,脸还是温的。
就是没有了鼻息,脉搏几乎也是没有了。虽然心里隐隐的知道总有这天
但坐在外婆床头,摸着外婆渐渐冷却的手时,却突然六神无主了,哭泣
只有哭泣,五味杂沉的情绪,不能简单的用悲伤两字来形容。无法表达,
哭泣,唯有哭泣。情绪少许平静后,我坐在边上的椅子上,看着躺在
床上仿如睡着的外婆,整个人干瘪的仿佛被子里空无一物。我轻轻叫着
外婆,对她说,慢点走,慢点走。外婆依然闭眼张着嘴,毫无动静。
后来,舅舅们都到齐了,外婆的嘴巴竟然奇迹一样的慢慢合上了。
这些天来,我终于能够理解,死亡其实不是那么一瞬,而是个漫长的凋谢
的过程,在咀嚼消化机能退化后,外婆的进食一直是个很大的问题,特别
这最后的一个星期,人在一天天的缩回去。仿佛行将退回婴儿时代。饮食
也从饭到粥到粥汤,参汤到......就如同看着一个初生婴孩的成长过程,
只是现实给我放了倒镜。
外婆睡着了,没有丝毫的痛苦,静静的。我知道某一天我们一定会再重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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